


「你們還是乘巴士到 Chicago 吧。因為太大霧,飛機最少 delay 一小時。」
What?! 真係咁邪?最少一小時,即是有可能二小時甚至四小時?那肯定趕不上 Chicago 到 HK 的航班了。我不要再留在有瘟疫的地方!
我跟 May 思考了整整一分鐘,還是要死死氣地去等巴士。因為巴士車程最多也是兩小時,肯定不會遲到。這一刻,我恨死 Milwaukee 這個荒涼的小城市。為何客人的 headquater 會在這裡的?
這程巴士,揭開了這次「搵命搏回程之旅」的序幕。二小時後,經過幾次中途停站,我們終於抵達 Chicago 的 O'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。途中我們神經緊張,不時耳聽八方,看看有沒有人有疑似病徵。巴士上倒是有人咳了幾聲,好彩不是坐在我旁邊。來到機場,就有很多日本人已經戴了口罩。美國人則仍然如常。
上到機,坐下來後仍然感到不安。該死的是,右方後一排有位小姐不停狂咳,咳足十幾小時。繼而再發現後方及左方都有幾個乘客在咳。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刻,我心裡咒罵著這些自私的人,他們是應該要戴口罩的。
不幸中的大幸是我旁邊的兩個位都是被 block 了的,而且坐的是 Economy Plus,空間較多,不用同那些疑似人士排排坐。老實說,現在戴口罩也沒用了,病毒已經在飛機的循環系統中散播了。
回程的飛機是最高危的,客人來自五湖四海,你怎知道後面狂咳的小姐是不是來自 Mexico City?
經過十幾小時的驚魂之旅,抵港後立即感受到香港那種緊張氣氛。一步離機艙,入境人員馬上派發健康申報表。這也是我頭一次回港時要填這種表格。他們人人也戴了口罩。
取行李時只覺個人很疲累,眼睜不開,感覺真的像染了流感。可能是心理作用吧。這兩星期的兩次美國之旅確是要了我的半條小命。生理時鐘完全是亂到一團糟。經常擔心受感染,壓力特別大。
回到家同時也得知香港淪陷了,而且也不敢與陳太有親密接觸。七天的潛服期內都要小心,孕婦是不能吃特敏福的。
想起老細還夠膽留在 Canada,今次真是 god bless him。
2003 年的 SARS 我身在英國,沒有那種心驚驚的經歷。今次不單止經歷,而且更是搵命搏,親身上陣參與其中。但我不想成為這部「病人」的最佳男主角或配角。
無論如何,今次的經歷真是很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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