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個星期忙到嘔白泡, 日日都 OT 到八點九點, 終於又要做逃學威龍.
老細 FG 來香港已經幾日, 一路等住同佢開會, 等下等下就幾日. 結果被他 "誠邀" 今日短週都要番工.
其實我覺得佢早有預謀, 想星期六有人陪佢番公司就真.
最慘係今日竟然黑雨警告, 好彩老豆駕車送我番公司. 如果唔係肯定好麻煩. 條街連的士都唔多.
結果開了三個小時左右, 之後番屋企準備打邊爐.
陳太的姊妹們陸續到齊, 打完邊爐就打牌了.
有時會諗做得咁苦仲要受氣, 到底為咩?
我可以幫到佢地幾多? 又可以教到佢地幾多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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